画面定格在这一刻,顾三清久久都不能回神。
那人也像是楞了一下,缓缓开口问道:“这个人是我的父亲,却生而不养。他是慕国的皇帝,却没有着一个统治者该有的抱负和担当。他贪生怕死,眷恋权富,沉湎淫逸。你说,该杀不杀?”
“......”
顾三清一下子便被问住了。要说不该杀,可这皇帝却又坏事做尽,连自己尚还年幼的亲生骨肉都能利用。要说该杀,可他潜意识里的教养却反驳说,便是该杀也不该是慕霖理亲自动手。毕竟无论如何,那都是他的亲生父亲。
那人倒也不为难他,又换了个问题问道:“我且再问你,若这世间有人欺你辱你,你该当如何?”
顾三清沉吟一会儿,道:“那我便走到让他们无法再嘲笑的高度去。”
那人听闻嗤笑了一声,又道:“你这想法倒是同他一致,那若是他们欺你辱你的原因便是你走的太高了呢?”
话说到这份上,顾三清已经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那人想要引导自己说出些什么,于是便直接闭口不言了。
那人又是一愣,紧接着大笑出声,道:“你既像我又像他,可也既不像我又不像他。”
定格的画面再次流转起来,他们回到了最初的沼泽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