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用完了晚膳,朱文奎一般会在这个时间拥有一个时辰的自由活动时间,他可以去西苑看长颈鹿、看熊猫,也可以跑后宫那个专门为他搭建的游乐园带着几个半大小宦官一起玩游戏。
但自打在湖畔学院上了学之后,朱文奎再也不愿意跑出去玩了,而是一直守在这乾清宫暖阁内陪朱允炆看奏本。
用他的话说,那就是在湖畔学院受到了刺激。
身边的小伙伴太优秀了。
“一个正二品的部堂尚书,年俸高达八百两银子外加两千石粮食,虽说这两年粮价持续下行,两千石只能值个六七百两,但加在一起也足足有一千多两的年俸。
新年、中秋,堂堂一个尚书,朝廷还有恩赏,这不够他养家糊口吗?不够他肆意挥霍吗?
他难道不知道贪三万两是多大的罪吗?
还有这陆大虎,水师衙门是咱们大明的水师衙门,那都是我大明的官兵,是海上的利剑,他竟然敢拿来随意施为,没有南军都督府的批条,随意往来动用,在海上捕抓外国海商。”
朱文奎说到这就看向朱允炆,倒是说了一句朱允炆没有想到的话“父皇,证据确凿,把这些人通通拿进诏狱吧。”
大明的诏狱就是一张通往阴曹地府的门票,进了诏狱,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宣布死刑了。
朱文奎这小子,竟然还有了这份杀伐果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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