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大家伙心里猫抓一般难耐,就连当事的郁新和杨士奇两人,现在对视之间都有火花碰撞了。
暴昭回首眺望了一眼身后繁华盛锦的南京城和一众送别的队伍,爽朗一笑。
“诸位留步,老夫去也。”
说罢,就要离开。却有一骑驰骋而来,缘是一名宫里的内宦。
“暴阁老,咱家替皇上给阁老送行。”
中年太监向着暴昭施了一礼,后者忙侧身躲避。
他现在只是一介白身,哪里敢当这个礼,为人谨慎一向是暴昭的人生守则。
“不敢,吾皇恩德浩荡,老朽铭记六腑。”
这太监只是笑笑,自袍袖中取出一份文房来,递给暴昭。
“陛下的墨宝,说要送给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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