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夔州,陛下移驾夔州城暂歇两日吧。”
晚上扎寨的时候,看到朱允炆在帅帐内龇牙咧嘴的敷药,耿炳文劝了一句。
皇帝到底是年轻,打小没经历过战阵,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这种行伍之苦?
“不行。”
朱允炆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结果手里重了些许力道,又疼到倒吸一口凉气:“行军计划不能改,早点到成都,等到了成都朕再落行在。”
耿炳文七十多岁的老头还天天支棱的很呢,这口气,朱允炆说什么也要争,他不能给太祖皇帝丢脸。
耿炳文叹了口气,但也心生敬佩,拱拱手不再多劝,转头走出帅帐,正好迎面撞上了备药的双喜。
“哎呦,老将军。”
一看到耿炳文,双喜都快哭了出来,拉着耿炳文就诉苦:“大军哪里能这么赶啊,到底是军情重要还是陛下的龙体重要?前两天奴婢给皇上换药的时候,那髀里都磨出血来了。”
双喜在原地急的跳脚,耿炳文也没辙。
“老夫也劝不动,陛下执意要在定日抵达成都,君令不可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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