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他们的民族组成有关系。”
曾轶解释道。
“这个国家除了土著、咱们汉人,还混居了大量的各部女真、鞑靼包括蒙古人。
逆元末期,有一部红巾义军曾打进高丽,逆元遣军追击进入朝鲜,后来逆元被逐回漠北,这一部分的蒙古军就留在了这里,加上各部女真、零星散散的鞑靼民,整个朝鲜民族混居的情况很严重。
加上朝鲜是通过军事政变立的国,因此在募兵上,李成桂很慎重,只相信本土土著。”
作为东方大国的华夏一旦打仗,对周遭小国的冲击影响毫无疑问是巨大的,逃难,跨过鸭绿江的何止是汉人,蒙古人、女真人、鞑靼人全一窝蜂涌进了朝鲜。
这可不是近几十年出现的,早在几百年前辽金相争的时候,契丹、女真就开始进入朝鲜,某种意义上来说,朝鲜就是一个大型的难民收容所。
毫不夸张的说,在朝鲜开国国王李成桂的体内,除了没有朝鲜土著的血统,哪个民族的血统都有,因为他的祖父就是元朝负责高丽鸭绿江一代的达鲁花赤。
因此,李成桂算是明白了,只有朝鲜本土的土著才是最老实,胆最小的,无论是汉人还是蒙古人、女真人,骨子里都有称王做霸的基因,不利于维护他李家王朝的统治。
“这就有意思了。”
平安大帐里摆放着一个简易的沙盘,上面零星的只插着十几面小旗,平安呵呵一笑,以手指向开京,冲大帐内的将领说道。
“阿哈出,让你的族人撒进去,给本将军探探路,他们的军队现在都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