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唰啦啦几十道目光都看向了朱文圻,包括收拾完桌面,刚端起茶碗的马启亮。
“是。”
朱文圻昂首挺胸,懒得去看马启亮的神情,昂首挺胸的跟着陈天正出了会议室。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陈天正的办公室,刚刚坐定,陈天正就开口道“朱司正是宗亲,去兼任海运司的工作也比较好开展,毕竟海运司里面执行监察任务的是御前司的公公,这一点上,宗亲的身份总还是沾点便宜。”
朱文圻沉默一下,细细咂透了陈天正话里的隐喻。
泉州走私的事,海运司是的第一线,那么陈天正这话里就是在提醒他,御前司驻泉州港执行监察任务的公公,也已经被腐蚀了。
这即是提醒也是一种试探,如果朱文圻背景通天的话自然敢查下去,要只是一般的宗亲,敢去招惹御前司吗?
“陛下曾经说过,涉嫌的案件,无论到谁,杀头不分大小。”
朱文圻郑重道“老虎要打,苍蝇也要拍,正义和不存在和平共处的可能,只有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陈天正挑了挑眉头,心里已是对朱文圻的能量做出了大致的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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