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离开。”
两名负责看守的宦官很是硬气,直接架起朱文圻就往外走,嘴里虽然在告着罪,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等明日审讯结束,有罪没罪自有定论,殿下不要让我们难做,诏狱,您不能久待。”
任凭朱文圻如何咒骂威胁,两名宦官也是不为所动,直接把前者架了出去,而后一转身,便是一队番子迅速把住大门,生人勿进的冰冷面庞,让朱文圻过热的大脑冷静下来。
活着就是无罪,死了就是有罪。
朱文圻无力的离开了,来自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让他很是疲惫和恐惧,这个岁数承受这种事情,对一个孩子来说,可谓残酷到了极点。
而当朱文圻离开后,两名回到关押顾语监牢的宦官却陡然换了一副面庞。
一人变戏法般整出一大堆吃喝之物,有美酒、有烤鸭、有小菜。
令一人更是呼朋唤友,招呼过几名番子,架桌子搬板凳,不多时的功夫就搞出了一桌子的琳琅满目。
那个捆在刑架上奄奄一息的安定伯,却在这一刻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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