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
“您做凤阳知府,做应天府尹,这个时间段,我给您说的绝大多数建议,其实都是陛下对您的建议。”
于谦看着朱文奎一脸的惊然,此刻也是敞开了心扉,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直到您进入礼部之后,我才离开,回了杭州当差。”
自己十几年的故交,竟然是父皇一手安排的影子?
一个密谍?
震惊之后,朱文奎心中升起了怒意,但这怒意很快消散,继而是无限的凉意和恐慌。
自己一路成长过来的所有一切,岂不是说都在父皇的眼里。
是在监视自己,防着自己吗?
这个想法在朱文奎的脑子一转即逝,继而失笑。
自己有什么资格配得上让自己那位伟大的父皇去提防的地方?
别说自己没有李二的能力,就算自己比李二更厉害,或者现在让李二摊上自家父皇这么一个爹,他再厉害多少倍也断然搞不出来大明朝的玄武门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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