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宛摸不准梁帝的脾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答好,于是只好沉默。
很快梁帝叫两人起了身。
再次落座,宋青宛只敢坐上半边屁股,果然挑明了身份就是不同了,连威势都不同了。
先前他还特意压制住那久居上位者的威势,跟她自称‘我’来讲话,如今挑明后,他不再自称我,而是朕,无形中拉出一条大横沟来,再也不能好好说话了。
完颜景的手敲了敲杯,宋青宛立即缓过神来,提起茶壳给他倒茶,他看她反应如此灵敏,根本就不像普通的村妇,不过至少顺气了些。
他饮了口,说道:“荣王的脾气可不好,你们是如何劝动他的?”
宋青宛不敢随意接话,宋洐君又有心让她避开这些问题,不愿让她锋芒外露,于是事先开了口,他把当初荣王去上平郡奴役百姓的事以及后来的劝说,简要的复述了一遍。
梁帝听了反而越发的有了兴致,他问道:“宋姑娘竟然有如此见地,堪当中原第一奇女子。”
在宋洐君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于是倒是默认了,宋青宛却不敢在梁帝面前托大,毕竟这是古代,古代的女子无才便是德,于是她接了话:“民妇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其中有不少还是贤夫先生提点,又听到宋夫子的往日谈论,才记住了,顺势而为。”
“好一个顺势而为,朕这儿子的脾气朕最清楚,他没有杀了你们已是万幸,如今不但没有杀了你们,居然还听了你们的谏言。”
完颜景说完,他忽然看向环形舞台。
此时舞台上正有人上台,上台的女子是位正适龄的少女,婀娜多姿的身材,明亮耀眼的舞衣,她才上来就迎来一波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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