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捏了捏自己的脸,发现还真的不疼,“是我的梦?”
他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我,我不在乎,继续问,“你进我的梦要做什么?”
“刚才的棺材,你可看见了?”
我不晓得他原来也知道,点着头忙说,“你也知道,那我就不是眼花,那个真的是楚辞吗?”
“去看看。”
烛照从椅子上站起身,宽大的袖袍下伸出了一只干净白皙的手,手指骨节分明,十分的修长。
“愣着做什么,跟我走。”
“哦。”
我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别扭的握住他的时候,被他牵着往外走去。
出去的时候,我还特意回了头,发现自己真的是在做梦,因为床上正睡着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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