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梦境那么真实。
他不愿醒来。
“你到底怎么了,我晕倒,你丝毫不在意,还在这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一会儿深情款款,一会儿又像是受了莫大的欺负。余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怎么好好说,已然发生的事情,你能改变的了吗?”
余渊睁开眼睛,黑漆漆的,一眼看不到底。
整个人都在一种落寞的样子里。
“已然发生的事情……”
谷肖肖重复了一遍,坐在床,迷茫的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把自己的头发弄成了一个鸡窝。
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低头沉思了一会,才明白了事情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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