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存在或者不在，他都有感应。
一人一鬼对视了一会儿，顾初忽地脸色一变，夏秋也惊叫了一声。
“洪涛呢？”
是啊，洪涛呢？
昨晚在科研室都没看到那个门卫大叔，到现在里面科技馆说只是看到了李教授的头，那门卫大叔那么大个活人到哪里去了？
事情不是很蹊跷吗？
夏秋想了，道：“昨天，李教授是说先把洪涛大叔安排在这边，顾初，你找个人问问。”
顾初点点头，穿过人群，走到一个警察旁边低语了几句，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附耳向他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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