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秋一身白色长袍及地,赤足散发,白皙的脚脖上被镣铐了粗实的铁链子,铁链子另一端是一个篮球那么大小的实心铁球。
铁链的长度只是让夏秋在这屋内活动。
“夏溪止,太子被安排去江北放粮。果真如你所说,就算太子犯了错,父皇还是偏心的。”
“本来就是如此,太子生母是当今皇后,皇后和陛下是结发夫妻,几十年的情分在,太子不过是包庇一个贪污官员,虽然陛下最厌恶的就是结党营私,但太子毕竟是太子,结党也是有情可原。”
夏秋眸色淡淡,半倚在榻上。
白袍下那赤足的白皙脚踝被铁链铐着、显出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红淤紫。
她向李泽伸手。
李泽拧眉把那信函递了过去。
展开信,夏秋仔细去看。
阳光从小院里洒进屋里的榻上,那半倚在榻上的女子素手执信,温柔清澈的眉心微蹙,阳光把她那白皙的肤色映衬得近乎透明。
那根根挺翘的睫毛如同小扇子般在那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一片阴翳,那唇……有着樱花般的浅淡的颜色,却不知道像不像樱花那般香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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