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夏。
小娃有八九个月了。
生得玉雪可爱。
小女娃眼睛黑溜溜的,像葡萄一样,一张嘴笑的露出牙床,嘴里却只有几颗牙齿。
那灿烂的笑容,像是初夏温暖的阳光似的。
所以小女娃就叫初夏。
“粑粑~”
女娃含糊不清的喊,肯定是月嫂教她的。
凌墨听得心里像是松软的发酵的葡萄酒似的,莫名又有些窘迫。
“乖,叫哥哥!”凌墨立刻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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