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更深露重,你赶紧去休息吧。”
他是出家之人,怎么能这么情绪化呢?阿弥陀佛,他得连夜向佛祖请罪。
看着玄慈的情绪变化,夏秋笑笑,也不多说什么,“啪”的把折扇一收,抬手敲在玄慈的脑袋上。
“走了,真是个榆木疙瘩。”
夏秋广袖甩甩,轻描淡写的走了。
这边玄慈的脑门隐约发红,他没去揉,但那眉心却是皱起。
榆木疙瘩?
为什么夏公子又这么说他?难道是什么偈语?
夏秋以夏溪止的身份在寺里呆了三天。
第四天,逢十五,寺里的香客明显多了,
夏秋以夏溪止的身份在寺里呆了三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