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呢?”
“我的事,你就不必管了。”
又是死人又是被自家徒弟睡过,她还真有些不忍直视这间屋子,好在府中房间多,她得重新物色一处适合居住的院落。当然了,这种好像嫌弃自己徒弟的话,她还是不说了。
听到这话,白泽向来带笑的双眼此刻染上一抹其他颜色,师父的事情,他又岂能不管?
不过这抹异色转瞬即逝,很快他又恢复如初。
“师父,我要出城几日。”
突如其来的话让唐卿不由抬眸看向他,“为何。”
“奸细一事,我需要斩草除根。”
听到这话,唐卿挑了挑眉,没有再多言,只是让他路上小心。
白泽走了,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一口气,然而还不等她彻底放松,那厢又有贵客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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