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咦咦呜呜的控诉声中,我开始暗自思考是让他换回原来的造型还是给他剃个寸头的可能性高。
……
他顿了两秒,见我没有什么回应,于是猛地抬起在我肩上乱蹭的脑袋,语气不可置信道,
“奈奈?难,难道,你已经听信了他们的鬼话了吗!”
“你说谁是鬼话啊你个无良教师!”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啊,这原来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在远处了吗。
但这并不影响悟的演出
他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虽然我也不知道带着眼罩为什么还需要抹眼泪的,不应该只是布料浸湿而已吗。
他抹完薛定谔的眼泪,继续道“你宁愿相信外面那些刚认识的人,却不愿意相信我了吗。”
“呜呜,我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脆弱,是我让你厌烦了吗,淡了吗,走远了吗?”
“我们明明是世界上最该彼此信任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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