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配合着这场注定结果的表演,两人坐在角落暂时无人打搅。
沈凉依眼中的异色淡了几分,心底突然如同被钝刀划过般猛的有一刹那间的刺痛,不再鲜活的心脏霎时鲜血淋漓。
她不想听到任何类似于这样的劝诫。
包括安慰。
她愿意等到死,即使她早已经死亡。
心脏,因他跳动。
季月怔怔的望着凉依眼中的执拗与倔强,还有隐藏在眸底的一抹哀伤,忽然就不再开口,保持缄默。
她好像也突然明白了什么。
两个人安静着,气氛都开始沉寂。
良久,许是注意到这热闹的包厢一隅的不对劲,盛光年手中拿着两杯柳橙汁走了过来询问道:“怎么了?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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