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年高傲冷淡,慢条斯理,优雅高贵的四公子啊!
而,张狂大笑,放肆狂妄的男人,正是鬼界投身鬼王又夺权的大逆不道的大公子!
沈凉依左手指甲死死嵌进肉里,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一朵阴暗的墨色彼岸花,上面萦绕的黑雾极其熟悉。
大公子笑的张扬,他抬脚踩住奄奄一息的四公子仍然高傲扬起的头颅,“砰”的一声撞在地上,嗤笑道:“四公子?呵呵!不过是一条狗!”
“就是,狗!”
“不要脸,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什么东西,不是个东西!”
……
旁边突闻犬吠,此起彼伏的犬吠声尖锐刺耳,像是生锈的垃圾令人作呕。
四公子唇角微扬,笑容依旧冷傲,惑人而凉薄:“既如此,尔等曾不配为本公子做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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