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真是二十多岁的姑娘,现在恐怕心里真的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以为人家对自己是真爱了吧。
然而,这只是暖男的习惯而已。
“我想帮你嘛!你竟然说我傻!”瘪了瘪嘴,委屈的瞪着水漉漉的大眼睛控诉道。
白子衍则是放了大招,温柔的用拇指擦拭掉沈凉依眼角的泪水,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微微叹息一声,语气宠溺而撩人心扉。
“我的姑娘,你受伤了,我会心疼啊……乖,不哭了,嗯~”
沈凉依顿时脸红,身体瞬间僵硬着不敢再动,任由他抱着,温和的摸着墨色的长发,下巴抵着头顶。
两个人似乎都演技高超,实际上认识还不到三天,却能配合着演出一场年度虐狗大戏。
白子衍眼中此刻真的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愉悦的笑意——他像是海面上漂流的流浪者找到了一根浮木。
即使他知道这根木头被海水浸泡了那么久,里面可能早已腐朽,但他仍然抱在怀里当作深海中的救命稻草。
因为,除了她再也没有人能理解他杀人剖尸。
沈凉依则是觉得人生难逢知己与旗鼓相当的对手,心中有些惺惺相惜,更是觉得自己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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