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没有其他人所谓的淡淡的烟草味,没有沈凉依身上道不出名字的幽幽冷香,有的只是从血肉透骨生出的迷惑人的罂粟花香。
只是,这样的香味应该很淡,如果不凑近了细闻是闻不到的。
但,公文包里的似乎特别浓郁。
这样,难免被顾弈城那个狗鼻子注意到,玩别人玩着玩着把自己先玩进监狱就尴尬了……
白子衍听着不但没有异样,唇角的笑容反而平添几分轻松愉快,眸子晶亮晶亮的,兴致大盛。
“喜欢吗?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人间丑恶的味道,痛苦挣扎的味道,上瘾的味道——接近死亡的味道。
他转头温柔而专注的凝视着沈凉依雾蒙蒙看不清楚深意的眼睛,愉悦的询问道,像是人生突然找到了知己。
沈凉依默然,喜欢?不喜欢!
她只喜欢……他骨子里血墨色彼岸花的暖香……
“不知名的东西总是好奇的。”沈凉依笑着,却突然不想笑了,“子衍,不知名的东西也可能有毒哦~”
她低下头嗅了嗅,欲盖弥彰般掩盖了眸中的担忧与入骨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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