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保安究竟是怎么做事的,居然让这么个疯子摸进我们的大楼,还让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是明显的渎职!”
楚丽人叹气,“就算现在找保安队的麻烦也太迟了,这里毕竟只是一个分公司,我们只是租下了大楼顶层的三层楼作为我们的办公室,保安也不可能认识每一个人。”
“我们不是自己也聘请保安了嘛。”
“可楼不是我们一家的呀,人家想要上顶楼天台,我们也没办法拦着啊。”
“下一次把天台也包下来!”萧以沫咬牙说道。
楚丽人摇头,“人家不会租的,楼顶有很多东西,很多维护,租给我们连正常的维护都做不了,需要修理什么东西也要通过我们,这么一来大楼里其他用户就不方便了。再说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先想一想现在怎么解决吧。”
萧以沫气结,“还能怎么做,有多少人知道他是为了我从楼顶上跳下来的?”
“除了分公司的保安部长之外就没了,当初这人就是他找来的,出事之后被贬到分公司来了,说好听点叫部长,实际上手上就十个人了。”
“怎么他走到哪儿,这人就能追到哪儿,不会是这个保安部长在通风报信吧。”萧以沫怀疑地说道。
楚丽人摇头,“不可能,你是没看到他上一次把这个人打得有多惨。据说这人是那个部长的老乡,过年的时候带回来的,出了你的事情之后,他一个总公司的保安部长被扔到分公司来,待遇天差地别,开除那小子之前把那小子打得头破血流,差一弄出刑事案件,好不容易才摆平。可以说,出了我们之外,这个部长是最恨这小子的人了。”
萧以沫郁闷了,“刚才是他打电话来的?”
“嗯,他原先还不知道,后来人死了之后,警察发现了身份证,据说人已经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来了。因为部长和那个人是老乡,所以被警察盘问了。想想也是,怎么可能这么巧,同一个楼里,一个职工和死者来自同一个地方。要不是那个部长是一个中年壮汉,警察估计就把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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