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又屈了屈膝,便转身离开了这屋子。
朱珠瞧着金玲的背影,笑着对小张嫂子道,“嫂子,金玲这丫头跟着你们在铺子里头帮忙,倒是规矩懂了不少。瞧瞧她方才那行礼的样儿,竟是花了功夫的。”
无论谁,只要是听到别人夸自个儿的子女,总是会心生骄傲。这会儿,小张嫂子也亦是如此,可嘴上却只是笑道,“平日里铺子忙,我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谁知那丫头是哪里学来的?!不过这规矩学着也是不错,将来嫁做人妇,夫家也高看一眼。”
既然小张嫂子有意无意地提到了婚事儿,朱珠便顺了这个藤,笑道,“嫂子可与金玲说过了?她对铁林是什么意思?!”
小张嫂子笑,“我们家金玲啊……”不过就说了几个字,小张嫂子又禁不住地笑了,因为她想到那晚,自个儿拉着金玲说体己话,直那她说得脸红耳赤的,一时间让她觉着自个儿是在教闺女洞房花烛夜的那些事儿……
“嫂子,你笑什么?快与我说说,金玲到底是怎么说的?”朱珠问道。
好半晌,小张嫂子敛了敛脸上的笑意,清了清嗓子,道,“我家金玲的的确确对铁林起了心思,用她的话说就是,见不到的时候心里总想着他,见到的时候就想一直瞧着他。”
闻言,朱珠觉得牙酸,没想到这老老实实的金玲原来也能说出这般话来,着实让她开了眼界。
“既然如此,那我明儿个就寻了铁婶子探探口风。”朱珠笑道。
小张嫂子感激道,“那就多谢你了。”
朱珠挥了挥手,道,“你可先别急着谢我,若是不成,你别恼了我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