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父王将他抱在膝头,教了他两种不一样的字体,告诉他,他们镇北王府虽然对朝廷忠心耿耿,但功高震主,说不定哪一日就遭了难,所以他得学会掩人耳目,就从学写字开始。
当时司庭远年纪小,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不一样的字体甚是有趣,所以学得极其认真。直到年岁渐长,才明白了父王的意思。
如今,他隐姓埋名在这西北,倒是不费吹灰之力地用了这来掩饰自己的身份,真是不得不感叹他父王的深谋远虑。
“相公,你在想什么?”朱珠见司庭远好半晌都没有说话,皱了眉,开口询问。
司庭远拉回了思绪,朝朱珠宽慰地笑了笑,“没什么。走吧,咱们租车去。”
司庭远不说,朱珠就不问了,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与他一道往县城里头的租车行走去。
待到了租车行,司庭远和朱珠租了辆牛车,给了车夫好几个铜子儿,便启程回了桃花村。
按着司庭远的意思是要租辆马车,可朱珠却道马车太过招摇,便改租了牛车。
这牛车晃晃悠悠地走了一路,回到桃花村已经是傍晚时分。
不成想,刚到村口的时候,就见铁柱娘站在大树下焦急地来回踱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