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你还挺遗憾的。”
男人哪还敢说话啊。
“说吧，谁指使你们的！”
男人目光一闪，“没有，我们是狗仔，就负责蹲守艺人的私生活，最近萧太太热度高，所以公司就让我们跟拍萧太太……”
“还不老实！”萧衍把摄像机悬在半空，“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考虑，否则……就等着摄像机变成一堆残渣，这机子值不少钱呢，公司分配给你们，如果你们把机子搞坏了，要赔不少钱吧！”
两人更紧张了，“二爷，求您了，给条活路吧。”
“一！”
“二爷……”
“二！”
大冬天的，两个男人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层汗，眼看着萧衍喊了三要松手，驾驶座上的男人连忙说，“我说我说！”
“啧！早这么老实不就好了。”萧衍放下摄像机，“老实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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