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医院,还能听到护士的闲聊,这次连八卦都听不到了。
周遭归为沉寂,只有滴滴滴的各种维持生命的仪器声。
很晚了,很晚很晚了,就在谢知言以为真的运气不大好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年约三十岁左右,白衬衫高高挽起的挺拔青年走了进来,他似乎来的比较急,发丝有些凌乱,护工熟悉的打了声招呼便出去,显然是常来。
青年扒拉了两下头发,想要开口说了什么,又双手插在裤袋里,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吐出来。
面色有些紧张。
这倒是引起了谢知言的好奇,不应该啊,他哥这是遇上事儿了?
眼皮鼻尖还有些发红,这是喝了酒,但是喝的不多。
按理来说家中能够为了他疗养身体便投入数亿资金,情况只会越来越好才对,什么事情能够让谢嘉言如此失态?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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