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顾念着她的身体,江寒舟没让马儿跑得太快,同时低头打量着她。
只见她瘦弱的身子被裹在宽大的衣裳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巴掌大的小脸透着不正常的惨白,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息间,很明显是受了伤。
突然间,他微微眯起眼,神色有些危险。
他注意到,那光洁白皙的颈项上有道细细的血痕,像是被利器所伤。
一瞬间,他想到了那把银簪,“脖子上的伤……”
“不疼不疼!不用担心。”顾晏连忙解释,“这是我划出来的!我下手有轻重的!”
孰料,听完她的话,江寒舟周身的温度骤降,有种暴风雨来前的压抑。
什么样的情况下,才需要拿银簪划脖子自保?
他几乎不作他想,就猜到了发生的事情,“他对你动手了?他强迫你了?”
顾晏小手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弱弱道“如果我说是,你会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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