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父亲每天喝的汤药里,都有他们的“贡献”。
果不其然,江寒舟也道“年月久远,我也查不到确切的证据。但只要仔细推敲一番,也能知道些大概。比如说,如果岳父出了事,那最大得益者会是谁?”
顾晏神色冰冷地问“当初,你利用父亲的账簿,除掉了多少人?”
“十之五六。剩下的,就是白丞相和苏家了。”
这两家,底蕴颇深,在朝野内外形成了盘根错节的利益网,饶是他也不敢轻易去动。
显然,顾晏已经有了动这两家的念头。
她默默想了会儿,又道“苏家现在有多少底牌?”
见她一眼就看出重点,江寒舟眼里划过一丝赞赏,又从桌上拿过一本折子,递给她“不愧是夫妻,连切入点都一样。苏家在外的关系,以姻亲为主。苏家子女以身侍主,并借此机会将主人取而代之。但这本身就是个难度极大的事情,至今熬出头的,也就那么三四个。”
说到这里,他颇是鄙夷。
不过,想想也对,似他这样铁骨铮铮的男子,又岂会瞧得上出卖身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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