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便道“诸位也知道,金陵距离京城也有一段距离,但准备车马信使,也是一会儿的事情。公子这么问,莫不是对我们关家的马匹不放心?还是需要我去把爹爹请过来?”
见她把自己的爹搬出来,那人犹豫了下,便讪讪然地揭过。
但他这么做,不代表有人会这么做。
在场的不少人是读书人,心气儿高,骨气儿傲,再加上都很清楚关巡抚不可能常年留在金陵,做起事情来也没那么忌惮。
刘英朗说道“如此看来,关小姐定然是没准备好了。也罢,既然如此,那就等关小姐准备好再说吧!这纸,晚点再给也是一样的。”
说着,他就起身,朝那些夫子走去,直接把自己的纸抽了出来。
关梦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怒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信不过我们巡抚府?”
“关小姐误会了。我只是说晚点给,没说不给!”他道,“再说了,当初提出的这个想法,本就是你情我愿的,就算我不给,你也不好说什么吧?”
关梦月的确不能说什么,相反,他这么一闹大,她还得恭恭敬敬地把此事揭过。
但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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