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认为你说得不对。”江寒舟道。
白文广不服气,“哪里不对?”
“这的确是倒刺才能划出的伤口。”江寒舟道,“但是,这些都是最新的伤口,甚至还流着血,很显然是刚刚才划上去的。既然这人是昨晚被砍杀的,那么,经过一夜的时间,伤口肯定已经凝血,甚至出现干涸状态。”
“就不能被破坏了?”白文广道。
江寒舟却笑了,“但很可惜,这道伤口没有被破坏。”
他指着伤口乱堆里的一个坑洼,说道“这个伤口,才是真正置他于死地的。白少爷,你已经看错了。”
白文广依旧不认,“这伤口的形状与另外的伤口一样,就算时间先后不同,那也是同一种兵器所伤,这点你不否认吧?”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江寒舟道,“谁跟你说,这是同一种兵器所伤?一个是环玉刀的伤势,另外一个,则是铁钩造成的。”
“铁钩?可是寻常的铁钩?”有人问道。
江寒舟点头,“就是常见的铁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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