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龇牙咧嘴,转头看去,却见顾晏理了理裙摆,拍了拍手,光是静静站着,又美得如同画中仙。
四目相对时,她一本正经道“二皇子,你又输了!”
蔺寒庆没想到她会如此狡诈,有些语无伦次道“你……你……你奸诈……”
“奸什么诈?”昭阳郡主当场哈哈大笑,双手叉腰,得意道,“刚才你也没说,不能直接踢球进去的!也只有你这么蠢,居然还要绕过那些障碍物!现在三局两胜,你可千万别赖账!”
蔺寒庆两眼一翻,当场被气晕了过去。
他的侍卫立即手忙脚乱地把人抬进使馆,也没人再来为难她们二人。
昭阳郡主心情无比舒畅,拍拍手,大笑道“还是你有主意!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那臭男人打击得体无完肤!那么蠢,脖子上的脑袋真是白长了!”
顾晏被她这么一表扬,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郡主过奖了。我只是钻了点小空子而已。真要认认真真地比起来,未必就能赢得过他。”
“那也不怕,咱们两人合手,难道还抵不过他一个人?”昭阳郡主很乐观。
顾晏抿唇笑了笑,想起她身上背负的枷锁,突然问道“郡主,关于和亲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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