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如数收下她的赞赏,眨巴着眼看白文广,“还是很好奇,白少爷口中不算雕虫小技的画技呢!”
“这有什么好看的?男子汉顶天立地,拿着绣花针银簪之类的东西刻画算什么本事?”白文广不屑地瞥了眼顾晏,转而看向江寒舟,却道,“今日与江大人相见,十分投缘,不知是否能有这个机会,与江大人讨教一番?”
江寒舟连个眼神都不给他,“这怎么好意思?”
白文广却道“江大人不敢吗?”
“不,”江寒舟摇头,一脸诚恳,“我只是,怕你丢脸。”
明明是张狂的话,可从他嘴中说来,竟多了几分游戏人间的潇洒韵味。
白文广从未想过,会被人这么藐视,一时间也上了头,忘记自己父亲曾经告诫过的关于“不能去轻易招惹江寒舟”的嘱咐,执意要与他比试。
“白少爷,俗话说,人贵有自知之明,你确定要与本官比试?”
江寒舟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眼眸盯着他。明明是仰视的姿态,但众人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白文广被他激怒,冷着脸道“你只说,比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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