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定罪,就是嫌疑犯,你不否认吧?”江寒舟皮笑肉不笑道,“本官自然知道,与西凉国的议和事关重大,容不得有一丝错处。白少爷遇到这种事,本官也十分可惜。但这并不能掩盖他身上背负着一条人命的事实。若是让西凉人知道,咱们朝廷派出这样的人与他们谈判,又会怎么嘲讽朝廷、嘲讽陛下?若是陛下问起来,你又有几个脑袋能担待得起?”
话语最后,竟是把曾博的话还给了他。
关键是,这还说得很有道理,让人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地方!
曾博脸色惨白,没敢再说一句话。
白文广整个人如置冰窖,听完这些话后,猛然意识到——
最好的办法,竟是从议和一事中抽身而出,才能避免被陛下责罚!
但一想到滔天功劳就这么离自己远去,他心里颇是不甘。
偏偏,他还怨不得别人。
江寒舟眼里划过一丝鄙夷,面上却一派正直不阿,“想来,曾侍郎与白少爷也知道,如今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既如此,那就按照律法行事吧!”
白文广心中暗恨他的多管闲事,但眼下还不得不去感激他,只差没呕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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