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婵握着枪,缓缓靠近,她只觉得自己的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她一步步缓缓的逼近,在离车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甜腥的味道。
她猛的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了门,凉殊安静的躺在后座椅上,身上还穿着工作服,紧闭双眼,头部的鲜血还未干涸,沾染在后座椅上,已看不出有生的迹象!
那种又酸又痛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
她想起小的时候,那个瘦弱又常常生病的哥哥,替她写作业,被爸爸责罚站墙角。
她想起上高中的时候,凉殊大学的功课很繁忙,但也不忘记每周回家给她补课。
她想起自己中枪之后,躺着在床上昏迷很久之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那张憔悴而又惊喜的脸。
她的耳朵里是轰鸣的尖叫声,周围的风声,雪声,甚至那些警笛声,她都听不见了。
她甚至没有勇气上前去查探。
那些刺目的鲜红与苍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里。
离着车门,仅剩一步之遥,她竟然没有勇气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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