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他再也没有回到陈家，没有回到凉城，只身一人停留。
直到拿到毕业证书，程慧催促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现在毕业了，可以回家了吗？月月很想你。”
苏景明握着电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脚边散落满地的书籍和研究报告，他眼眸倒映着黑夜的景色，“妈，我这段时间很忙，我的导师希望我能继续跟进他手里的项目。”
“心理学有什么项目可以研究……”程慧这话说的很后悔，她咳嗽了两嗓子，“那你也得抽空回家看看，整整四年，连过年都不回家。你知不知道妈妈很担心你在外面一个人吃不好，穿不好？”
“您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都够用，我自己也有奖学金，生活上您不用担心。”苏景明也记不清是多少次给程慧这样说，“先不和您说了，我手头上还有些事，明天再给您回电话。”
这一次，苏景明没有如愿以偿的挂掉手机。
程慧在电话的那头问了一句：“今年你要去看你爸爸吗？”
苏景明握着手机紧了又紧，看着下方的车水马龙，胸腔里的积攒的情绪渐渐爬满心头，沉默了好一会，他问：“……您让我回去了吗？”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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