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明还在欣赏温言的头发,温言内心里许多只羊驼狂奔而过,难道是我发胶喷的太多,看起来有点杀马特?向来不在自己身上做过多打扮的温言,破天荒的拿出祖传的发胶,自己在房间捯饬捯饬,自以为感觉良好,怎么在他的面前,我感觉我像个二逼?
温言从来不质疑自己,不管是在学习还是人品,头一回有质疑是这方面,心情很复杂。
带着这种沉重的心情,带着还在将关注点放在头发上的苏景明,进了温家。
苏景明不是第一次来到温家,前几次来都温父温母都不在,他也没有太多的蹑手蹑脚。
这一刚进门,温父和温母一脸笑吟吟的看着这个少年。
苏景明大脑空白几秒,温言很自然的将东西放在玄关旁的柜子上,“苏景明带来的。”
温母:“人来就好,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叫苏景明是吧,我们喊小苏成吗?”
“……成。”
苏景明很少经历这样的场面,面对温父温母的热情,让他手足无措起来。温言落落大方,抓住苏景明的手腕就坐在沙发上。
温父倒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的,问:“小苏阿,你真的喝酒是一杯倒?”
“是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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