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不温不火的性子,如今看来就多了演戏的分量在其中。
拓跋浚端起酒杯尝了一口,入口香醇又觉回味无穷心情大好,看赵怀安的模样也是诚恳,“赵将军深明大义,我敬你一杯。”
“请。”赵怀安与拓跋浚一人喝了一杯,李清月在一旁又给倒满了。
李清月亲自倒的久,拓跋浚给面子总是一杯干了。
喝了几个来回后,赵怀安不着痕迹问道“军师如此有才,与对手交战时可有什么问题让军师为难的?”
拓跋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又把李清月刚填满的酒杯喝完了,余光看到她眼中怀着期待之色,想来是怕去到燕国随军交战时会有危险。
谁叫他如今的身份是军师而已呢。
拓跋浚这样想着也就开口回道“赵将军不用担心,对战匈奴颇多的燕国士兵是不会退缩的。”他虽叫着赵将军,却盯着李清月像是给她一个承诺。
“匈奴再如何强悍,也不过是骑射罢了。我中也是能人颇多,就专有一队近距离冲刺的小队,均是军中佼佼者,他们可以很好的将匈奴牵制住,就算一时间赢不了匈奴也不可能打败我军。”
拓跋浚喝的多了脑袋逐渐发热起来,如今仿佛回到他在军中与其他将军一边喝酒畅聊一边商议着军报的错觉,说着就没有停下来。
赵怀安和李清月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着点点笑意,又灌了拓跋浚不少酒,直到他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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