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连数天,
慕怜月就依偎在躺椅上,看着自己这便宜徒弟,到处铭刻神符。
他时而布阵,笔走龙蛇,时而刻印,仿佛在打铁般,神光四射。
时而,他又起势,和慕怜月提起过的,移山填海的那种手段,极度类似。
断壁残垣,被像是移山填海的神符手段,大片大片的直接搬走。
原本拥挤的太琼峰顶,在苏觉的坚持不懈努力下,又开始变得空荡荡的。
“徒弟啊,差不多就行了,我看你这神符,已经运用的很熟练了嘛。”
整个峰顶,到处都是神符的刻印,密密麻麻,都快下不去脚了。
慕怜月绑不住了,轻声劝着。
“啊这…”
听见慕怜月开口,苏觉顿时读懂了里面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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