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推测,也无从推测,但这情况和结果,确实显得有些耐人寻味。
旋即,其中一道悬岩上的身影,瞧得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说话,当即他便开口道:
“怜月,如此大动干戈,刚才是出来什么严重的事情吗?”
“能有什么严重的事情?”
慕怜月头都不看他,举着竹筒酒连灌两口,才慢悠悠的道:
“我就这么一个徒弟,他突破遇到了一些困难,我当然是要上心的…哪像你乾掌座,亲传众多,就是突破的时候死了一个两个,也无所谓。”
“你…!”
听得慕怜月反呛,后者顿时恼怒,刚想驳斥,虚空当中,就有另一道身影,笑呵呵的开口:
“旬乾,怜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少在这种事上做争辩了,以免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更何况这是怜月第一次收徒,贴心一些,怕碰着伤着,也属正常嘛。”
劝解声音响起,这是给了个台阶下。
旬乾轻哼一声,甩袖转身,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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