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觉看着那些酒,瞬间喷湿慕怜月心口的衣襟。
那身本就半遮半掩的紫色衣袍,此刻变得更加通透起来,隐隐约约,透着里面曼妙起伏,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可慕怜月毫不在意,她擦擦嘴上剩下的酒,怀疑自己听错了,反问:
“你再说一遍,你练成什么了?”
苏觉确定自己这师尊不太聪明,肯定是喝酒降智了。
看她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苏觉赶紧浅尝即止,乖巧的道:
“我按师尊的意思,修炼这随意心经,就在刚刚有所感悟,竟然使出一招钟法来,但是不知道这钟法究竟算什么水平,还请师尊替我品鉴一番。”
这法门是他结合大梦黄庭修炼出来的,随意心经里面可没说会练出一口钟来。
可问题是,他现在不仅练成了,还施展了出来。
太琼峰上又只有他们两个人,朝夕相处,要是瞒着,慕怜月就算再降智,迟早也会发现不对。
那还不如趁早告诉她,自己莫名其妙就练会了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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