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带明皇帝要轻装简行,自己负责路上安全,那就自己负责路上安全吧。
反正华盛顿处于东部沿海,途中有数不清的城镇,也不可能有大股人马偷渡过来。
甚至林肯还期待这个带明皇帝在半路上被什么车匪路霸一枪崩了呢,这还给他省点事情。
总之,带明皇帝最后一次出现在怀俄明州的火车站,并向已经懵逼了的清籍华工和范德比尔特家族雇工发表了一通和平演说之后,就消失在了茫茫旷野之中。
几天后,这份和平演说文稿——《我有一个梦想》就刊登在了数家差不多已经被大明包养下来的外文报纸上了。
“我梦想有一天,全世界各民族都会获得公允对待,中华古老的智慧将成为普世的真谛:‘《礼记·礼运大同篇》: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人不独其亲……’
我梦想有一天,在马丘比丘的圣城外,昔日殖民者的孩子能与殷人的孩子一起,将孔夫子的礼仪学习。
我梦想有一天,甚至连马里兰州这个正义匿迹,恶之花盛开的地方,也将变成自由和正义的绿洲。
……”
老实说,用什么狗屁孔夫子去教化西方强盗,这种想法没有四十年脑积水病史是想不出来的。
朱富贵也完全没有寄希望于这种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