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入新津火车站时,李鸿章脸色已经由红转白,由白转紫,差点就人没了。
一下车,他便扶着车门狂吐不止,唐纳用手帕捂着鼻子,远远地躲开了。
吐了十分钟,又喝了一口热水,李鸿章终于缓了过来。
接着,他又平生第一次坐上了火车。
火车从新津出发,以20公里小时的龟速去新鲁绕了一圈,然后抵达了“华盛顿”。
这一次,没有换乘汽车,而是换乘西式马车,缓缓驶入了“白宫”。
……
与此同时,“白宫”的一处招待室内,史蒂夫·范德比尔特正在烦闷地走来走去。
作为顶级富豪之子,史蒂夫觉得这座浮夸的洛可可风格装修的建筑,从用料到布局,都透着诡异。
其实外形仿造白宫的古典构型,内部大量使用铝饰和钻石,以及各种不明材质的坚韧地毯,这本身就非常荒诞。
要不是那个叫做查理的市长看上去忠厚老实,史蒂夫几乎要以为自己进了什么奇怪的宗教窝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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