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念着清心咒,下车的时候瞥见信鸥将军神情,他明白这一切又都是恶作剧,不知整的是姊姊,还是他。总之就是拿他们的关系在调笑。
而这一计挺成功的,唐央的确心神不宁,只能把最後的注意力放在清心咒上了,适才经历过的种种,他半点不敢再想。
他们站在花丛尽头的滩地上,前方就是那片黝黑不见底的川水。滩地的土壤有些Sh黏,这让唐央回想起和姊姊一同掉入的沼泽地,他下意识地想要走进姊姊身边照料她,不过他一靠近,姊姊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窜到了将军身边。
果然,刚才的事情还没办法那麽快平复。
看见姊姊羞答答的模样,唐央竟然没有对姊姊逃跑这件事感到反感。
嘴角不由得上扬了。
不!清心咒!继续念着,别掉以轻心了!
不久,後头跟着的那辆马车也停了下来,澄娘将马车停妥,叫唤车中二人。只见铁面一如往常僵着面容,怀中抱着浅紫sE衣服的刀刀下了车。
「装睡也不装像一些。」姊姊知道刀刀的睡相差,不过现在在铁面怀中的刀刀优雅静谧,她明白这只是刀刀赖在铁面怀中的手段而已。
铁面也知道此nV在装睡,打算直接了当的将双手移开,不过姊姊冲着铁面笑了一下,用朗朗声音说:「玉玦还在刀刀身侧呢!」
铁面皱眉,万般无奈,只能维持住这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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