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一下,典礼结束记得叫醒我。」姊姊身子缩了缩,窝在笮g0ng一角的乾草上闭上了眼,她本就容易嗜睡,昨晚一夜无眠,现在睡意都缠上来了。
笮g0ng内欢声锣鼓,正如传统,会先奏乐一段时间。鬼界中没有专门奏乐的人员,单纯是谁想上阵便上阵,走音落拍是时常有的事情,不过民众依旧乐在其中。
虽然温柔敦厚,但姊姊还是设立了淡蓝sE结界在他们周围,特别阻绝噪音的那种,很快的姊姊就沉沉睡去,发出稳定的气息声。
他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不自觉就看入迷了,身旁人员走动,笮g0ng烛火尽灭,外头灯树点起,这些琐碎细节他都看不入眼里,他不知典礼已经结束,更不知要叫醒姊姊。全世界,只剩他们二人。
即使没有灯火,因为学习过心法的缘故,他仍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当姊姊的朱唇轻轻张合,好像在说些什麽的时候,唐央凑上前去。
「别忘记我……别忘记……」姊姊发出呓语,似乎是这样说的。
难道,是梦到那位消失六十年的克水哥哥吗?唐央脸一沉,眉头不自觉皱起,但瞧见睡梦中的姊姊也皱起眉头,面sE凄然。他抬起手指,朝她眉间点了点,试图舒缓她的愁眉,然後轻柔地将她散落在脸面上的几绺乌丝收入耳後。
「怎麽可以有了蒹葭妹妹就……不要姊姊了……」她作噩梦了,泫然yu泣。
这下唐央听得一清二楚,霎那间,脑袋再度的一片空白。
她悲伤yu泣,都是因为梦到他不要她了吗?
唐央怎麽可能不要她,怎麽可能不珍惜她,他多想把她捧在掌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