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乐音再度缠绕起来,宛如赤龙和青龙在天空中辗转嬉闹,在东方天际闹腾一阵,又转去西方天际嘻笑。直到尾声,飙入拔尖後,才乖乖地各自归巢,钻进唐央的萧、姊姊的琴中。
「终於肯见我啦!」姊姊扁着嘴,轻轻将古琴移开,朝前坐在窗台之下,攀着窗仰望着他。
「我……我怕姊姊不愿见我,碍着眼。」唐央语带凄凉的说。
「碍眼就得躲着吗?整整躲了半天。究竟我是多可怕。」姊姊噘起嘴来,一脸不服气。
「姊姊……你不气了吗?」唐央小心翼翼的问着,睁着汪汪大眼望向她的明丽双眸。
「若我再气,你还不再躲个十天半月。」姊姊没好气的说。
晚风袭来,增添些许凉意。唐央瞧见姊姊仅着单衣,便从树间一跃而下,衣摆飘摇,旋转落地,一步步占据她的视线。
他解下雪白外衣,替姊姊披上。
衣上残余的温度的确温暖了姊姊,而姊姊的脸sE也突然红润起来。
「我不冷的。」姊姊直说。
「夜深会着凉的。」立在她的眼前,唐央坚持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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