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对不起。」唐央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
「有什麽好对不起的?」心抟看也不看他,低声回应。
「是我不上心,伤了自己……别气了姊姊。」唐央柔声说。
「伤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气什麽?」心抟又哼了一声,点药的时候微微加重了力道。
唐央咬牙忍痛,半点闷哼都不敢发出,水汪汪的眼盯着心抟的脸庞上瞧,仔细看清心抟每一刻神情变化。
「真是个闷葫芦,心里有事也总不说。」心抟嘴里嘟囔,一边包紮收尾。「不说出来我怎麽有办法回绝你那蠢心思。」
「姊姊知道我所忧何事?」唐央讶异的问。
「你真当我傻啊!」把药石收回药箱,重重关上箱子发出巨响。「不就是担心你那蒹葭妹妹的安危,想去寻她吧!」
「既然姊姊知晓……」
「不过我劝你断了这番心思。」心抟用异常清冷的语气打断他。「爹爹神功中的第一篇就说到,一介凡人修练此术,必先脱骨洗髓,让身T素质偏向鬼界T质後才练的成。你尚未突破二重天,正是JiNg血最脆弱之时,甚至会b民间未习武的妇人还要羸弱。此番你要为她铤而走险,是疯了还是傻了?」
唐央愣了愣,「姊姊……」他柔声叫唤,想将这尖锐语气缓一缓。
「求求你,做事之前先顾虑自己!别总是不顾X命又是替我Si,又是要不顾自身安危去救你的蒹葭妹妹,铁面叔叔上次将刀刀丢给我们的时候不是说过吗?现在在人间魔族四处隐匿,尚且不知道有什麽名堂,你又是被追杀的重点人物之一……」心抟低下头,不再看他。「蒹葭妹妹是至关重要,难道你自己就不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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