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若非你下毒,为师怎麽会如此燥热难耐,心乱如麻。为师没有怪你,反而嘉奖你。这毒可有名字?」琅玕边说边往自己身上搧风,想是雪花的冰冷仍是难以消除滚烫的身子。
「无名。」张禕夔皱起眉头。
「可有解?」琅玕继续问道。
张禕夔默默抚上了自己同样躁动不已的心脏,叹了一口气说声。
「无解。」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
刚刚莫名其妙吻了上去,想是情难自已,他必须趁早回复理智才是,她是妖神,而他只是一般乡野村夫,判若云泥、天壤之别。
况且後g0ng美男万千,他又算得了什麽?一时的玩物、一晌贪欢的伴?当弃则弃的家伙?
「无解?」琅玕坐起身子,往小徒儿那处望去。「徒儿啊……完了完了,你的脸面如此殷红,莫非是连自己也中毒了?为师尚且作用明显,徒儿你该如何是好啊?」
张禕夔连忙摀住自己双颊,发现果然是滚烫烫的。
「要不要冰云分你一些啊?」琅玕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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