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未替他磨墨,恬静端庄,除了手部在动之外,其他部分都静止的像一尊美丽的雕像。袁公子迟迟下不了笔,心思紊乱不已,动不动就把目光撇向她身上。
「袁公子若不能心无旁鹜,恕未未不奉陪了。」未未淡然道。
「别,娘子,别!」袁公子急忙道,急忙抓牢了未未的衣摆,Si活不放。
未未凝视了一阵袁公子既着急又有些心虚的眼,然後把目光放在一旁的典籍上。而袁公子会意,乖乖坐定,准备提笔。
除了吻上那麽一次外,就再也难以亲近她了。未未总是一板一眼地担任严妻的角sE,嘴上挂着什麽课业为重之类的。袁公子知道她是开始对他寄予厚望,既然开始期待,那麽严格些也是正常的。
「娘子。这些通通都复习过了。袁某已是倒背如流,咱们今日就去踏青如何?」袁公子搁笔,两只手握住了未未磨墨的手,低下头来做出祈祷的模样。
「袁公子,学识之海,岂有止尽?爹娘对你寄予厚望,不论结果为何,都必须全力以赴。未未可不希望成为袁公子的阻力。」未未语气坚定,看来是不肯就范。
「娘子是助力,怎会是阻力呢?」袁公子抬起头来,一脸正经的纠正她的说法。「不过今日天气太好,待在书房中会生心病的。大考在即,要是生了病该如何是好?」
虽然未未知道袁公子是歪理一堆,但推推就就仍是被他拐出门了。
说是踏青,却像是漫无目的地在城外游走,反正都出门了,去哪都是一样的。未未在心里叹了口气,再看了两人间牵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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