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不动了,像是一个冰雕那样,不知为何,他一开口就有种难以言表的威严。不是!也不全然,他都开口说要打昏她了,她必须听话也是理所当然的。
又或许他就算只是说个:「不要动。」或是「嗯?」之类的语气词,应该也会有相同的效果,她甚至觉得,这个人莫名的b她的正牌夫君更有当皇帝的威严。
冰冷的东西覆贴住她的脸,她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彷佛这个冰冷的东西自己有了生命,一点一点的往她早已坏Si的皮r0U里钻去,她有点恍惚,没有痛、没有痒,却可以感受到冰冷一点点渗入她的身子里。
她不自觉往自己脸颊上m0去,即使这个动作耗尽她所有的力量和勇气。碰触到肌肤的那一刻,滑顺的有些不可思议,甚至b当初自己细心照顾十六年的肌肤还要滑nEnG,她的唇、她的鼻子、她的眉、眼睫毛都还妥妥的在定位。
「睁眼看看。」那人轻声说。
照理说她的眼早已经糊成一团,但这男子一声令下,她突然相信着她真的可以睁开眼睛……
没有感受到半点苦楚,平常的就像清晨从窗棂透入一片日光轻轻唤醒了她,她只是平常的睁开蒙胧的睡眼,是那麽自然。
她睁开眼看见一个披着绿黛sE羽毛大衣的男子,他面容清瘦俊朗,眉宇之间有着温柔,但温柔之中又有化不开的威严,至今她都还读不懂他的神情,但想想他的地位又岂是凡人可以臆测。
旁边那位老者,满头白发,抱着她奔奔走走居然没有半点倦sE,甚至汗都没有留下几滴,但身上满是焦灰,代表着那一场大火,那一刻遇难,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境。
「我的脸……不是毁了吗?」她抚上自己滑顺却冰冷的脸,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位,再轻轻捏了一下,没有半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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