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牛酒跃跃yu试。
魔尊将毛笔抬高,然後放开了手,毛笔迅速下坠,而自视甚高的牛酒见毛笔一通过,抓了上去,只捏到了笔头,指头都是乌漆抹黑的墨汁。
「不算、不算啦!再一次。」牛酒不愿放弃机会,使出她最擅长的赖皮之术。
魔尊笑着允了,再试了一次,结果是一样的,牛酒的指头黑了又黑。
最後试了几十次,魔尊都还没耐心尽失,牛酒反而先怒了。
「这游戏肯定是耍人的,哪有人可以反应快到抓到笔杆的!牛酒不服!魔尊耍诈!」自己不服输,牛酒开始抗议司法不公。
於是情势逆转,换牛酒爬上桌案,将毛笔抬的老高,然後松开手,魔尊气定神闲的随手一捏,竟然捏中了笔杆。
牛酒讶异的差点要鼓起掌来,吆喝左邻右舍都来看这奇技,但又想此人是魔尊,对他而言只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不行,说不定就是运气好而已!」牛酒赌气的说,又爬上桌子试了几次,都是相同的结果。「牛酒会试到魔尊落败的那一刻的!」她咬牙切齿,一个一个字说。
魔尊扶额笑了笑,说了句「小牛酒要本尊输,本尊便输,又有何妨?」然後毛笔一闪过,他就捏住了笔头,净白手指头终於是弄黑了。
牛酒看了真解气,虽然知道魔尊是刻意为之,但终於看到魔尊落败还是欣喜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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